如果世界是孤独黑暗的

        这几天心中有些沉重,总是有件事儿像石头般挤压着我,那是因为天气的转阴,还是什么人在心头刺入一刀,现无法安眠。由此借过一盏灯独坐在窗前凝视外面的寂静,仅有黑暗抵挡住我的视线,就像自己与室外毫无关系一般,怎么也找不到月亮,找不到匆忙中踏步的那些人的影子。
        世界上很多人因黑夜而变成疯子,也有很多人因黑夜而化为乌云,我与黑夜有一些来往了,每当内在烦琐都去和她谈话,她没有自私,不会诱惑,像一位度母似给我灵感,给我属于自己的世外桃源,渐渐地我习惯上了孤独,甚至喜欢上了黑暗,上帝曾给我一支神笔,我却用它寻找内心的孤独,这就是我的宿命吧!
        黑夜,不会被一盏灯所灭掉她的一切。
        我乘着纸船到达了梦寐以求的死海,它的腹中有没有生命我无可奉告,但我能听到那是一些客人的哭泣声,从中也能看到一堆臭味刺鼻的诗词,那是我耗费精力所写的东西,如今即将腐烂,即将灭亡。死海,我在某一诗人书中听到此名,今晚我就是这死海中一只废鱼,游向何地我没曾想过,但愿不被钓上岸。
        窗外,只有路灯还在亮着眼,四处已被黑暗遮的一塌糊涂,我还像一块石头稳稳地坐在椅子上乱想,如果世界孤独黑暗的,谁也不会为此找寻亮点,或者一微火光,也可能每个人都会习惯没有光的世界。
        黑夜,怎么会浸没于死水之中呢?
        床底下放了很久的鞋子里倒映着我的身躯,是谁都会把我埋没在时间的隔壁,但我要学会放歌,放些与其他人无关的歌,关于孤独、关于黑暗的歌。对了,陌生人,翻滚的浪涛何时再次卷起?
        一柱香的时间,一盏灯的孤独再次平息,放佛我又到了朱自清的荷塘,月光颤微地泻进荷塘,而那些睡着的荷花,被晚风轻轻抚摸,象一群在摇篮中沉睡的孩子般做着一些很漂亮的梦。忽然,一咳嗽让我一次又一次回想起小扎西、阿廖沙,他们是我的好朋友,他们教导我怎样去尝试苦涩的味道,还教导我什么是坚持,什么是能力,我读完了他们、读完了他们的勇敢。
        路灯渐渐隐约,仿佛整个大地沉睡在我的脚下,我便伸出手去抹掉天空的颜色,给天空画出一个孤独的影子,刹那间灯光灭了,周围已经黑的彻底了,谁是悲观、谁是孤独、谁是诗人,黑暗给了你一双眼睛和灵感,你可以为谁而发泄吧!
        夜深了,我的心还在黑暗的苍空漂浮,又谁在我的窗户旁对视着被遮住了的月光。  


甘南的雪

        又是一场甘南雪,在人们睡眠的时间,悄悄落地,飘柔的雪花随着路灯的光芒,无意间覆盖整个甘南,这里的冬天很寒冷,犹如刺骨般地寒冷。
        冷,这字并不能抹去它的美丽,很多南方人盼雪,又有很多北方人盼绿,在甘南我盼望的仅是寒冷的雪花,因为其美丽在于思念、在于飞舞的雪姑娘。
        甘南的冬天,烟雾缭绕中滑落,校背面的草沟里毫无人烟,似乎有点儿沉寂,甘南的雪平时都会在这片寂静中落于人间。
        甘南,生命中不可缺乏的圣地,神的怀抱里沉睡的仙境,人们的极速排列3便作为装饰,悠长的寂寞化作一首读不完的诗首,还有神的灵魂。
        雪花掠过佛阁,掠过一夜的甘南。
       

岗周泽.jpg

        岗周泽,藏族,笔名诺刺。1997年4月出生在青海省海南州兴海县。有诗歌散见于《中国诗》等书刊和藏网文摘、格桑花开等网络文学平台。现就读于甘肃民族师范学院汉语系。